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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經濟艙的汽車創業大佬:外表不風光 內心更滄桑

  從北京到上海的國航機票,公務艙2360元,經濟艙1630元,這730元的差價,是一家市值近40億美元的電動汽車公司副總裁出差時必須剩下的成本。雖然三年前這家公司第一場發布會就燒掉了8000萬,豪華奢靡的像一場夢,15個月前這家公司還帶著車主到美國納斯達克敲了鐘。

  從北京到上海的國航機票,公務艙2360元,經濟艙1630元,這730元的差價,是一家市值近40億美元的電動汽車公司副總裁出差時必須剩下的成本。雖然三年前這家公司第一場發布會就燒掉了8000萬,豪華奢靡的像一場夢,15個月前這家公司還帶著車主到美國納斯達克敲了鐘。

  2019年最后一天,蔚來汽車用戶發展副總裁朱江寫了一篇長文《感謝困苦的2019》,生動的描述道“沒錢了,以前哪住過快捷酒店啊,400的標間,找一間干凈舒適的小房子,住一兩次就心安了。坐經濟艙,屁股也不疼了,腰也不疼了。”隨后,諸多新造車企業大佬也坐經濟艙、住快捷酒店的消息傳出。有些人開始期待,在偶遇蔚來汽車創始人兼CEO李斌坐地鐵后,下一回可能在經濟艙跟他碰面。隱隱有種與大佬共度時艱的優越感。

  其實早在去年8月,理想汽車創始人兼CEO李想就曾發微博稱“我自己帶家人出行并不坐經濟艙。但是,理想汽車一個四年都不賺錢的企業還要什么商務艙呀,至少把投資人的錢都賺回來,再討論商務艙的問題”,隨文還曬出了一張北京南到常州北的高鐵二等座車票。微博下面除了大量點贊,還催生眾多自我反省——“大佬都才做二等座,慚愧!”

  跟理想這一“良心創業者”典范相比,家大業大的蔚來似乎有點后知后覺,除了因為手頭拮據,蔚來降低差旅費的另一重原因據說是因為李斌無意得知小米的高管只有400元以下的酒店住宿標準,然后才下令將原本向跨國大公司的看齊的差旅標準變成了向小米看齊。

  李斌另一次被互聯網公司刺激是發現對面抖音公司在晚上10點仍燈火通明,而自己的公司每天5點半就人去樓空。別人996,自己955!國企般高福利的“幸福感”滿溢而出。這讓李斌深感蔚來愧對“創業公司”的稱號。

  對于身披“造車”這一高大上光環的創業大佬們而言,這種改變并不容易。有新創車企高層自我調侃稱,參加車展碰到相熟的人聊起來時,會說住在某個五星級酒店來撐門面,轉身悄然打車去快捷酒店入住。畢竟,連老總都住不起星級酒店,這很容易成為這企業境況不好的敏感信號。

  “錢不是省出來的,是掙出來的。”這句話雖有道理,但放在新創車企的活法中并不適用。在新車銷量遠離目標,賬戶余額越來越少的恐慌感叢生的2019年,“省錢、找錢、掙錢”都是主題。

  而曾經以“沒有一家企業會因為對用戶太好而倒閉,只有公司因為對用戶不好而倒閉”的洗腦式理念在公司內部吸粉無數的李斌,也修正了兩個邏輯錯誤:一個企業是否倒閉是由現金流決定的,而不是用戶忠誠度決定的;用戶最好的體驗來自高質量的產品,產品與服務不能本末倒置。

  從“云端”下來的不僅是李斌,從“不差錢”到“沒錢了”的也不僅是蔚來。雖然新創車企在2019年的融資總額超過了上一年,但處在新車交付、市場推廣或研發最后階段、投產初期的新創車企們,發現哪個環節都缺錢。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前幾輪“大風”吹來的錢在幾番試錯后已所剩無幾。和“含玉而生”的蔚來相比,更多的新創車企大佬們發現,一分錢掰兩半的草根花錢模式也難以為繼。更重要的是,在宏觀經濟下行、車市消費信心不斷下降中,風停的速度超過預期。

  對于2019年融資的難,李斌一句話說到了底線,“這一年,什么奇葩事奇葩人都見了”。窩心又能怎樣,“以夢為馬”的人早已連家都回不了,連王思聰都沒錢還債的當下,懷揣著一個個“大目標”的新創車企也早已沒了“不為五斗米折腰”的清高。

  反觀2019年,新造車企的日子似乎在一步步印證三四年前大家都預測到了的劇情,每一個都是“早知道、肯定會”的結果,但最后還是都選擇了痛感最強的方式成長。

  很多人開始從頭復盤蔚來的成長路,只用4年的時間,蔚來就完成了“大企業”過去幾十年的擴張和收縮轉型過程。過去半年時間,蔚來竟然和傳統車企更是走在了同一個節奏里:剝離非核心業務、裁員、收縮投資戰線的降本增效之路……

  正如蔚來內部開會圍繞銷量目標吵了三個小時一樣,新創車企的邏輯思維和商業模式推演也時刻處于激烈的撕裂中。他們害怕,最終既無法突破汽車業固有的游戲規則,無法保證永遠站在模式創新的第一線,保證輕資產和足夠利潤的平衡。

  這一年,蔚來被無數遍的預測什么時候倒下。雖然在2020年到來前,蔚來借助高于預期的第三季度業績迎來股價暴漲,李斌也松了一口氣說“沒有什么是銷量解決不了的”。但對于過去一年,滿屏都是反思。

  如何在這么徹底的反思中不懷疑自己的初衷,這是一個很難的課題。正如2019年的年度熱詞——“牢記使命,不忘初心”一樣。

  12月4日,隨著韓寒提走編號為001的理想ONE,又一家中國新造車企業向在美IPO發起了沖擊,融資目標為5億美元。很難說理想會否重復蔚來在2019年的信心挑戰。蔚來的免費換電模式獲將終結;已完成過8輪融資的小鵬也要擔心2019年不到一半的目標完成率是否會影響投資者信心。

  但誰會成為頭部企業,很大程度上由其背后的金主決定,作為BAT造車代表的品牌們顯然已經獨具優勢。而剩下的怎么分都不合適,畢竟無論是第二陣營還是二線品牌,其他多家新創車企也都在2019年邁出了艱難的“一小步”。

  讓人五味雜陳的是,在李斌、李想自掏9000萬美金和1億美金給企業充值的背后,創業大佬們舍棄的不僅僅是公務艙的平躺座椅。人人都說歲月是把殺豬刀,現在看來創業是塊“磨刀石”,而創業造車則是最硬的磨刀石。有人調侃稱,初期都用“外表風光,內心滄桑”來形容創業,如今外表和內心終于取得一致——都很滄桑。

  但反諷的是,當李斌從一位翩翩少帥變成滄桑大叔;曾鮮衣怒馬的李想也開始錙銖必較時,大腹便便的馬斯克卻一臉得意地出現在上海灘,在一年內完成開工、建設、投產、交付的特斯拉超級工廠尬起了舞步。不再需要大麻,在充滿善意的東方古國,特斯拉有了新的快樂源泉。

  而另一廂,中國造車新秀們卻不乏咬牙切齒的不忿,“憑什么……相煎何太急!”——當然,這句話并不是說給馬斯克聽的。

  仔細品品,特斯拉國產能給誰帶來沖擊真的很難說。但不差錢這點誰也比不上,估值超過通用和福特之和的特斯拉,在上海造車的成本卻是最低,有人出錢有人出地。“拿人并不手短”的特斯拉下手也并不會輕。

  而在汽車行業中人對2020年一臉懵時,從不吃外賣的美團創始人王興卻當起了“預言帝”,在造車新勢力三足鼎立的未來格局預判中,王興用自己投資的理想汽車代替了此前常與蔚來、小鵬并肩的威馬。威馬不服,直接叫板,賭約是威馬如果2020年進不了TOP 3,送給王興一輛車,如果進了,要吃王興親自送的外賣。

  年底來了,“碰瓷兒”的也多了,汽車業有個熱點話題不容易,蹭一蹭可以理解。只是,沈暉送一輛車是消化庫存,王興送外賣是笑話還是佳話卻很難說。從這一點看,威馬怎么都不輸。

  原標題:坐經濟艙的汽車創業大佬:外表不風光 內心更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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